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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February 2021, 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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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大夜雜記|香城公民媒體

記者手記 11月12日,防暴警察攻進中文大學,學生死守,晚上傳出部分學生已備遺書,準備犧牲,無數舊生回母校聲援,幸然最後警方撤退。 翌日,全城繼續緊張,可是校內氣氛非如大家所想。中午過後,球場上打波的打波,草地上有人懶洋洋午睡,當然有不少人為下一次受襲作準備,但他們面上掛著的不是倦容,反而有說有笑,神態自若。 記者與一位宿生攀談,他劈頭第一句就說昨晚最難捱是沒有煙仔食,整所大學都缺煙仔,最「悲慘」的時候是五個人抽一支煙,另一「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畫面。 晚飯過後,學生聚集二號橋,有人加建防線、採訪、參觀、放哨和聊天,約有數百人。不知何故,有東西誤爆著火,幸好及時撲滅,沒有波及旁邊幾十支汽油彈,否則橋上所有人都有危險。其實,汽油彈附近不應太多人聚集,更一定要禁煙。少年人會犯錯,但有錯才有機會學習。 不過,會犯錯的人也是最有創意的。他們起初拆起行人路上的磚頭,擲向馬路,目的是減慢防暴警察進入。只要給學生無聊幾小時,他們想不如把磚頭搭起,增加清理的難度。再無聊多幾小時,不如建磚牆。踏入深宵,學生不停用英泥加磚頭建牆。記者問學生,在那裡找來英泥,他們指爆開倉庫,發現很多英泥。年青人真的是沒有包袱,想做便做,說到做到。但,可悲的是原本沒有包袱的學生正擔起了一個時代的大包袱。 記者 Ken

『為甚麼我不在停車場內?』|香城公民媒體

  日前網絡傳來一個難過的消息,於將軍澳尚德邨高處墮下受重傷的科大學生腦幹死亡,將可能要拔喉。當時身在現場的我,不禁想起十多年前的一部法國電影《聖誕快樂》。 電影講述第一次世界大戰,德軍與協約國陣營中的英法三軍對峙。因為種種原因,交戰各方在聖誕佳節同意暫時停火,一起享受短暫的和平和歡欣。 兩軍對壘尚有一刻喘息,但警方當晚似乎沒有給予受傷同學一個機會。警方驅散尚德群眾的過程長達三個小時,無論入邨前、入邨後,甚至在撤退時,都有向受傷同學身處的停車場樓層發射催淚彈,枚數多少不能確定,但肯定以雙位數字計算。 由於我當時不是身處停車場內,無法告訴大家同學受傷的真正原因和時間,只知道在廣明苑業主立案法團力勸警方撒退期間,已有現場人士表明有人受傷,而且傷者情況危殆,救傷車亦已到達,但警方並沒有讓救護車入邨,更要救護員從邨口下車,推擔架床往停車場接傷者。 最惹人憤怒是在救護員踏出車廂、救護車門全開的情況下,警方仍向救護車前方及當時有救護人員進行急救的停車場樓層發射催淚彈。 當時救護或消防人員有否向警方交代情況?警方為何在搶救期間繼續發射催淚彈?群眾真的有那麼大威脅?如果受傷同學沒有被拖延送院,結果是否會「不一樣」。我真的很痛恨自己當時沒有走進停車場了解更多的真相。 香城前線記者 Ken

離開不公義的教會,決心參與抗爭的基督徒|香城公民媒體

還記得當初我看到611靈糧堂教會內部的人野心勃勃,大玩權力遊戲,為了私利放棄真道、跌倒,但我沒有選擇離開,是因為我希望能夠堅持留下來復興自己的教會。直到611靈糧堂何傑牧師周主日講道指教牧上街反暴政惡法,屬乎血氣,不是神作工的方式,不合乎神的心意。之後,教會又開始轉變成好像當年雨傘運動一樣,排斥支持公民抗命的基督徒,分化弟兄姐妹,例如:「叫弟兄姐妹不要跟黃絲帶的弟兄來往,免得會被污染等等」 過去這5年來,我看到自己的教會一次又一次地站在不公義的位置上,無論是迫遷幼稚園事件、批評雨傘運動 (說當時爆發流感是因為叛逆權柄帶來的瘟疫)、強迫信徒參與高昂費用的聚會活動(例如蒙福勝萬民聚會、郵輪等等),感覺這教會已無可救藥,使我身心疲乏,最終決志離開教會。 我曾為此間不斷讓我失望的教會流下很多很多的眼淚,很多的祈禱。直到教會最後的表態,我知道我不能夠再留在這個地方,我要為基督背負十字架,把公義具現化在地上。 我希望能感動其他的信徒們能出來伸張正義,打倒這個魔鬼政權。 希伯來書 1:9 你愛公義,恨罪惡,為此,神——你的神用喜樂的油來膏立你,而不膏立你的同伴。

給記者應有的尊重|香城公民媒體

筆名:谷林 社會紛擾,衝突無日無之,大家都不會好過,縱使心情低落,對於一些緊守崗位,默默工作的人,還是要對他們致敬,感謝他們的付出,新聞記者就屬於這一群。 新聞採訪絕不簡單,沒有固定工作時間,工時亦長,東奔西跑,腦筋要靈活,為了掌握最新消息,分秒必爭,行動更要快速,腳力腦力體力耐力觀察力缺一不可,更辛酸的是,近日警方與市民之間的衝突越演越烈,暴力程度不斷升級,記者們就如被拉在緊弦上,催淚彈胡椒彈氣油彈橡膠彈,甚至可以致命的真槍實彈,根本無從得知突然會從那裡發射,用「出生入死」這四個字來形容實在未為過分。 工作辛苦而吃重,理應得到欣賞和尊重,但事實真的如此?從新聞直播中,不難看到記者受到不禮貌或不合理的對待,採訪期間,警方說話無禮,警員出手推撞記者,以強光照射阻礙採訪,防暴警察強行扯開記者面罩,甚至有記者中槍,被錯誤拘留,工作不但困難重重,而且危機處處,警察、記者所做的,本應同是伸張正義的工作,為更好的將來打拼,緣何變成對立的局面?被稱黑記,實在委屈;警方如果想得到尊重,首先要尊重其他人。 如此說來,實在很難想像,為甚麼有人想當記者?若說為名,在這個功利社會,有多少人可以成為因為採訪新聞而揚名立萬的真正記者?若說為利,更加沒可能,可知記者的收入,根本與學歷及工作量不成比例,蝕本的生意有誰做?不少新聞媒體都缺乏投資者,那來資金提供高薪厚祿,行內人都知,有些資歷深厚的新聞工作者,只收取比初級記者多不了幾多的月薪,亦有些甚至是義務性質,減輕機構的負擔,令該媒體可以營運下去,因此,相信一眾新聞從業者,都是本著一點求真的心,透過報道揭示社會問題,追求自己的理想,他們任重道遠,只是,為公義執言之時,有誰會為他們發聲? 或許你覺得記者採訪工作還有未盡善之處,或許他們報道的和你個人立場並不一致,每當想到,我們可以第一時間看到直播,不出門而知天下事,就不得不感謝一眾記者朋友們,並祝他們每天都可以平平安安歸家去。

致真 ‧ 香港人|香城公民媒體

【讀者C來稿】 11.2(今天)是全港市民可以向國際求援的一個大日子。 可能...有部分人,已經被白色恐怖,黑社會,警察,藍絲。 。。等,嚇得不敢再出來。 可能...又有部分人,已經對抗爭變得麻目,或者產生無力感而灰心。 如你若放棄,誰衛我城? 但我告訴你們,你們最大的敵人,是自己內心的恐懼。令你們灰心的,是因為自已的私心作崇。 能抵抗以上一切,就是愛。 愛你們的家人, 愛你們的下一代, 愛你們土生土長,事業紥根的地方, 愛你們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法治精神及廉潔社會, 愛你們多姿多采的香港。 請11.2出來,全民抵抗極權暴政。 燃燒起內心的火炬吧,香港人。

非不能為的連結國際 – 思想自由|香城公民媒體

【讀者W來稿】 今早看了一個tweet https://www.rfa.org/english/news/uyghur/cosleeping-10312019160528.html 在新疆除了有集中營,還有這個公務員睡進維吾爾家庭計劃,據報,2016年起有100萬人次和160萬維吾爾人一起住過5日或以上,包括大被同眠。 為的是⋯改變思想,同化異民,對吧?! 看完,一點都不生氣,反而隨手寫下了感想,只希望今日見到大家「求援國際,堅守自治」 be water my friend! 中共控制嘅社會,不用跟你刀刀叉叉飛機大炮,很久了!眼見,香港每日合法地溝進150人,新疆可以合法地植入瘋狂數量的黨員混亂muslim族群,世界各地掉下一大批可承繼大筆財富的崎形富三代⋯而竟然,我們的電視台亦堅持制作什麼2億人的世界帶你睇吓東帝汶人裝香拜神! 要一個共產黨千秋萬代,普世下是何等匪異所思;但是,偏偏,從申請入世貿、上海世博、北京奧運開始,他們就已經頭也不回地走這條永不稱霸的征服之路,而且越來越強壯,一帶一路莫不是義軍進城的模樣,「利害了!我的國!」 多得他們有林鄭此等豬隊友,難得選出侵侵這種超級生意人手上拿個核彈掣,沒想到真香港人如此團結走反抗之路⋯⋯誰要打散他們計劃呢?! 只是,事進黑白良知、正邪現形的時候,人民的思想自由必定會驅動一場又一場的革命! 香港的,我們的,叫作時代革命!

我是一個12歲的中學生|香城公民媒體

致香城公民媒體的讀者:         大家好,我希望可以藉著這次投稿的機會分享一下我的抗爭經歷。         我是一個12歲的中學生,長大於小康之家,基本生活上一切家人已為我準備,而我所需要的也必定能夠滿足。由於父母經常出國工作關係,打從我有記憶起大部分生活時間都是我和菲傭姐姐一齊過,所以老實說和家人的感情很疏遠。我們很小一起外出,什麼家庭日,晚飯的機會真的很少,更不要說聊天了。心裡我很渴望得到父母的關懷,但現實世界就是殘酷,我也慢慢習慣,變得麻木。         記得六月的時候,電視開始出現什麼反送中遊行、抗議。起初我沒有太在意,因為身邊朋友,同學都沒有太多討論這件事。而家人更特意地和我「聊天」,內容是叫我不再參與這些活動,我感到十分無奈和失落,原來難得一遇的聊天就是要傳遞訊息給我,而不是和我有心靈上的交流。         事後日復日地過,我也沒有在意在這場社會運動上。直至有一日我在facebook看到有一名示威者接受訪問,有一句說話我很深刻。「未來變成點,所有野都係由年輕既下一代承受,我哋必須企出來為自己爭取。」眼見面前的面孔和自己年輕相近,我也開始思考到底我是否要去了解一下當前正在發生的事。我在網上搜尋關於反送中的資訊,理解到這個法例的不公義,更不停閱讀相關資訊,原來隨著這法例推行,未來還可以推出更多的規矩來令香港變成中國化。         之後我一直有留意相關資訊,直至7.21事件,我感到很憤怒,我覺得我應該也要出一分力在這件事上。於是星期日的示威,遊行。我嘗試外出參與,起初我膽小,只在現在傳一下物資,幫手派一些文宣。但隨著睇到更多前線被暴力對待、被捕,我決定走上更前支援。        由於身型條件,我只能擔當一個撲滅催淚彈的中排。亦由於經濟能力有限,只有家人給我每月幾百元的零用錢,我只能買一個泳鏡,和最入門的單面罩。有一次我在滅彈途中,面罩的帶突然斷了,我吸入大量催淚煙,在我全身無力呼吸困難,跪在地上的時候,有一名只有帶醫護口罩的人沖了過來要把我扶走,當時我四肢都發軟,完全走不了,他把我整個抱起帶到遠處的地方,這就是我第一次遇上A。        當時我內心很驚慌,不知道是誰把我捉走了,但我根本無力反抗,幸好他是真的來救我。待first aid到達後,A便留下一句小心,便離開了。而我在身體狀態回復後,便繼續上線。當天在我準備離去的時候,我再一次遇上A,他認得我,主動過來跟我接觸,但由於不能輕易信任周圍人,我沒有太理會他,只說了感謝你今天救了我就準備離去。他問我去那裡,可以載埋我,並用佢既辦法去證明佢唔係警察,最後我選擇相信他。可以看得出A好緊張我安全,我不會告大家他千叮萬囑我不要說他緊張到落淚了^^ 那天他留下了他telegram給我,說有需要幫助就找他。        接下來日子,我繼續我在線上發夢。直到9月開學了,我發現身體開始不適,經常咳,家人帶我看醫生都沒有改善,因為醫生不知道我是吸太多催淚煙而出現咳嗽。我找了A求助,他很快便幫我安排了中醫,帶了我去看。之後我和他開始更多交流,甚至他幫我安排了被捕後要如何處理。直至有一天,我被捕了。在拘捕期間,太多我沒接觸過的事物,我不懂如何處理,我崩潰了。幸好A一早已同我溝通準備過,他通知了我家人,讓他們來處理這件事,換來的是一頓痛罵,當然家人有來處理我保釋的事情。    ...

蛋糕的啟示|香城公民媒體

【讀者M 來稿】 (真實事件發生在我公司,後部稍作增加。全公司都係藍血人,努力單打獨鬥中,但我係唔會放棄的!) 今天L小姐拿著兩件蛋糕,一件是芒果切餅,另一件是水蜜桃件餅,請我選一件,說自己不吃了。 我問:點解唔食呀? L小姐欲言又止:真係要講原因? 我:講黎聽下! L小姐:啲餅咁 CHEAP ! 我:嘩!都10幾蚊一件,唔 CHEAP 啦! L小姐:當你試過啲好好好好味嘅蛋糕,你就會覺得呢啲蛋糕唔夠好食!試過好嘢就翻唔到轉頭。 於是…… 我望住佢笑! L小姐追問我笑咩? 我:你試過啲好嘢就覺得呢件10幾蚊其實唔平嘅蛋糕唔好食。但係點解你而家享受緊自由民主,而家香港咁多唔同界別嘅專業人士同年輕人為民主自由努力抗爭,你會覺得啲抗爭者唔啱?連聯合國都話香港警方使用過份武力嘅時候,你仍然覺得無問題? 最後,L小姐話…… 唔好講呢啲啦! 但係,點解你地每日不斷提示威遊行…… “今日又搞邊?” 我無言! 因為…… 係咪當件事傷害唔到你嘅時侯,你就可以置身事外? 因為721元朗恐襲唔係發生係你身上?就當件事無發生過? 你認為克警刻意射布袋彈到那位救護員女孩的頭而導致她一隻眼睛爆裂致盲,是正確的? 你認為克警係街隨便打街坊,亂咁拉人時,是正確的? 你認為克警係條無人的街道上不繼發射催淚彈,是正確的? 你認為克警近距離射擊一個人頭部是正確的? 你認為克警對那些已毫無抵抗力的示威者作出暴力是正確的? 唔睇新聞,不問世事唔緊要,但…...請不要附和那些無知的人! 認清事實後,才作出評論,不要盲從附和,請拿出你的良知和人性! 現在我們說的不是政治,是 “良知!”

我的”紅底”爸爸與”藍底”媽媽|香城公民媒體

【撰文:小七】 還記得5年前雨傘運動的時候,我爸爸曾經大罵:「如果你出去就唔好返屋企!」。 相信在今時今日,有很多比我還年輕的學生面臨的不只是一句唔好返屋企,而是真的冇屋企返。 我很慶幸在我與父母持對立意見時,我們彼此仍對大家不離不棄。 有時候回家吃晚飯,每當電視播無綫新聞時我心裡就會:「唉屌!」,繼而很想把電視關上,但我沒有這樣做,因為他們有權利看電視。 有時候我很想違約賠錢也要轉NOW,但我沒有這樣做,因為我父母就是喜歡看TVB。 有時候他們在看著電視罵示威者是暴徒、搞亂香港、搞到好多人冇飯開冇工開等等…(下刪一萬字),我很想跟他們說一些他們不知道的事,但我沒有這樣做,因為他們只會覺得我被洗腦。 以上的三個我沒有這樣做,不是因為我的意見不重要,而是因為我了解,他們成長的環境與我不同。他倆只有小學程度,還是年少氣盛的他們只求有工開有飯開,能夠生活、能夠養兒育女、能夠供書教學、能令子女健康快樂地成長就足夠。即使我再跟他們討論什麼,他們也不會明白,但至少,我讓他們知道我的立場。 有不少朋友都會問我:「你聽佢地喺度鬧唔覺得好煩好UN耳咩?」,「點解你同你父母喺呢個時勢感情仲可以咁好?」。 雖然老土,只是因為一個字「愛」。 當我每晚回家,雪櫃裡總是放著一串串我最愛的日本青提; 當我每天睡醒,發現即使日上三竿,父母也沒有把房間即將開了24小時的冷氣關掉; 當我每次致電回家指定今晚想喝蕃茄薯仔湯,回到家總是有一碗熱乎乎的湯放在飯桌上。 或許,我們該明白的,不是要讓立場不一的人都站到我們的一邊,畢竟求同存異才是我們的初心。 他們由不知道我有參與運動,到知道原來前線記者比任何人都跑得更前,即使他們口裡仍然對我有著滿滿的責罵,但他們再也沒有說過一句:「如果你出去就唔好返屋企!」。

一切由 721 開始|香城公民媒體

【撰文:小七】 721,烙印在香港人心中的其中一組數字。 還記得2010年8月23日在菲律賓發生的馬尼拉人質事件,共有8位香港人因而喪命。我依稀記得在當時,身邊很多人都曾經說過一句話:「如果救人嗰啲係香港警察,啲人質一定救得返。」 回望721,在如此危害公眾安全的一場廝殺下,車廂內無數市民頭破血流,尖叫聲不斷,即使有兩位警員到場,卻一個屈尾十施施然離開現場。在記者會上,警隊高層甚至將遲到39分鐘視為正常不過的行為及指該兩位警員離開現場是乎合現場環境情況。 他們,成功進一步地令香港市民對香港警隊的信心磨滅。 行政長官經常提及,不要將仇恨帶到前線警員身上,不要傷害前線警員家屬,身為當權者,又可有想過,是誰將香港警員推到風高浪尖處?到底,是誰把這責任推開了呢? 無庸置而,對於721元朗事件,香港警隊必須向香港市民有一個明確的交代。作為紀律部隊,部隊內存在不紀律的行為而高層卻避而不談,視而不見,難道紀律部隊只是一個名銜嗎? 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箇中原因,相信上至警務處處長,下至報案室散仔,沒有一位能夠回答香港市民:「721,你地到底去左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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